岁晏

遇见巴基的第十年,我的沼泽地,我的白月光,我的忒修斯之船。

城翊 /拥枪

磕爆了激情短打



“枪是保护你的最后一步。”


他们好像不该这么亲密的。


杜城的声音响在沈翊耳边,双手搭在那单薄的肩上一捏,又伸前去握住了他的手,把沈翊拢在了怀里。


沈翊甚至怀疑下一秒杜城会把下巴磕在自己头顶上。


可是当杜城温热粗糙的大手握住他不稳的手,那副比自己高大得多的健壮身躯贴在身后时,沈翊却没有一点点排斥,反而感到安心,甚至想就这样窝在身后人的怀里。


幸好在他快要沦陷时,杜城离开了。



独自对着枪靶,肩上残留的温暖让沈翊有些出神。七年前的无能为力遮蔽了他的恣意与锋芒,这些年来他陷在画里,人生的轨迹被彻底改变。


明明那都不是他的错,明明沈翊也是受害者,可他固执的不肯辩明,就这样捂着心口那根刺,一头扎进黑暗里。


因为他越是清醒,越会深陷于虚妄歧路。


再见杜城时对方眼底的厌恶与不信任是意料之中,沈翊不害怕,也不再委屈——


真不委屈,真的。


杜城让他消失,但也没难看到恶语相向说出滚那些字眼,两人间似乎如履薄冰,可奇怪的是跟在杜城身边沈翊是安心的。


沈翊向来习惯熬夜作画,失眠早已是家常便饭,可是这段日子他睡在杜城副驾驶的时间却越来越长了,沈翊能感觉到一开始男人是不乐意的,但也没忍心打醒他,直到现在杜城都学会在自己睡冷了时给自己披上一件外套了。


真奇怪,他们本该是老死不相交好的对头,就算关系再缓和,也不该变成现在这副含情暧昧的模样。


眯眼看着打出的环数,沈翊想,或许是因为他们本就是一种人,命里早已注定的,就该走到一起。


因为他们共同面对阴暗,共同对峙着痛苦的纠缠却仍不退缩。




天色渐晚,收了枪,沈翊准备回去继续研究案子,却在路过杜城办公室时看见了他伏在桌上小憩的背景,鬼使神差的,沈翊走了进去。


杜城趴在桌子上睡得昏沉,臂下还压着乱七八糟的一堆案件资料,沈翊犹豫了一下,最后学着像杜城对自己做的那样,从衣架上取下一件外套,披在了睡着的男人身上。


“枪不是保护我的最后一步。”


沈翊小声说着靠近杜城身边坐下,动作轻缓的将头靠在了杜城的手臂上,他侧着脸好笑的看着男人熟睡时还紧紧皱着的眉。



“你才是。”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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